美國加州聖地牙哥台灣同鄉會
San Diego Taiwanese Cultural Associ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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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4 年 11 月

塞納河畔 漫步巴黎 (二)
黃正源

人往往是主觀的,這個主觀如何形成,多少受教育、生活及人際經驗所影響,就以種族差異來說吧!很多人自然地會對非洲或亞洲國家感到怕怕,出門旅遊對那裡的動亂或安全總會感覺擔心,於是多少把持著防範的戒心,而對歐洲或美國國家的觀光旅遊抱持著喜悅愉快的心情去享受,即使受到竊盜或車禍事件的發生,也會以逆來順受、花錢消災的心態,默默地承受它。

我有個朋友去土耳其旅遊,在伊斯坦堡遊覽,身上的錢包支票、信用卡及護照都被扒手竊取,我在義大利參觀羅馬廢墟,也是驚險地躲過扒手的剪裁。

我還有個朋友和一夥十幾人去巴黎,在巴黎街頭碰到兩名便衣警察,這兩名警察知道他們是來自外地的觀光客,把他們欄下以防制恐怖活動的理由,檢查他們的護照及旅行證件,這些來自台灣的傻瓜遊客,以為巴黎是個文明國家,自己又沒有犯罪很自信配合地,一一把護照交給這兩名警察,等到他們警覺到這是一場冒充警察的騙局,他們一夥人的護照及證件很輕易地落入歹徒的手裡,怎麼追討也討不回來。

我在巴黎的時候,因為我們都是搭乘地下鐵進出的,地下鐵的路線經常需要在大站轉車,這些大站的地下猶如一個沒有太陽的不夜城,月台與月台之間的通道很寬敞、很明亮,偶而在通道上必經的方向就會有查票的警察,一方面維護遊客安全、一方面查驗沒有購票的旅客,巴黎地鐵的查票都是在地鐵的月台通道上攔住檢查的,因為只有購票的憑證才可能進入月台或搭車,我們在巴黎地鐵的月台通道就被臨檢過好幾次。

而月台通道有時候要搭乘帶動型電扶梯,這裡的電扶梯往往又深又長,地下鐵穿梭的乘客又多,我們自然地站立在電梯帶上一面欣賞往來的上下乘客,一面站立著享受著短暫的悠閒,有一次我們在月台通道,順著人潮中被推擠在電扶梯上。

我們本來是三個人一起的,我背著我的背包,淑玲在中間,文加殿後,人來人往,我們慢步在月台通道上,快進入電扶梯的一煞那,兩個年輕人拿著報紙把報紙攤開,一面講話、一面插在淑玲的前面,用報紙遮住我的背包,手按住背包拉鍊,我們一同站上電扶梯的時候,電梯一階一階地轉動,很輕易地把我的背包拉鍊打開,他們居高臨下,用手在我的背包上搜索,還好淑玲警覺性高,我們只有短短地兩三秒鐘的間隔,淑玲驅前跟上我的背後,還一手把報紙掀開,問我怎麼背包拉鍊沒有拉上?這兩個年輕人只好很尷尬地溜走,我們又躲過了一劫。

我聽過許多觀光旅遊受到洗劫的經驗, 我們在非洲的時間更長更久,我們在非洲也不曾碰到像羅馬或巴黎的事件,但是, 在安全方面,一般人對歐美的印象總是比對非洲有信心,這是滿難理解的,歐美的觀光仍然是一般人的首要選擇。

法國歷來的戰爭幾乎都沒有戰勝的經驗,跟越南的戰爭,在甸邊府戰敗後從越南轍退,越南仍然受到法國語言文化的影響;跟英國的百年戰爭及法國的名將拿破崙也戰敗,拿破崙被放逐荒島而終,法國把拿破崙以英雄的方式接回巴黎國葬;跟阿爾及利亞的戰爭,最後也是阿爾及利亞獲勝;跟清廷的中法戰爭被台灣名將劉永福打得落花流水,可惜清廷腐敗,卻依然割地賠款;跟俄國的戰爭,五萬名軍隊不顧天候,愚昧地直攻莫斯科,受困積雪,只剩不到五百人狼狽返回巴黎。

法國雖然是連戰連敗,但是他們的博物館卻展示著許多以戰爭為主題的戰爭用品, 法國當然也有它的優點,特別是文化藝術及歷史的保存,法國人民的強悍卻也是不容忽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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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七一五年路易十四死亡,路易十五幼年繼位,一直到一七七五年在位六十年,以凡爾賽宮做為政治行政中心,對法國巴黎的社會採取遠離的政策,社會不安及官僚稅賦日益嚴重,造成法國人民對世襲專制的嚴重反感與不滿,加上路易十六 (一七七五年至一七九二年) 即位後,國王缺乏強勢的企圖心,對社會反動慢慢無法抑制,又沉迷於宮廷女色,民心思變,一七九零年巴黎居民對麵包物價高漲怨聲載道,而王后瑪莉不解民情,跟他們說:「麵包太貴,改吃奶油蛋捲好了!」,人怨沸騰到了極點,一七九一年六月二十日路易十六帶著王后瑪莉逃離凡爾賽,被散民認出來,把他們押解到Tuileries Palace軟禁,路易十六頒布新憲法,仍然無法挽救日漸衰弱的王朝。

一七九二年九月巴黎暴民衝進巴士底監獄,徒殺兩千多人,九月二十二日路易十六王朝被解散,法國大革命正式開始,次年一月二十一日,路易十六被人民公審並斷頭斬首, 九個月後王后瑪莉也同樣的命運,被公審及斷頭斬首,以後陸續被公審斷頭斬首的有數千人,連發起監獄暴動的法國大革命的Maximilien Robespierre,也以叛逆罪名被公審斷頭斬首,一直到一七九九年Napoleon Bonaparte才建立了法國第一共和,法國才回復正常的政治社會次序。

這個歷史上著名的斷頭台就在距離香榭麗舍大道不遠的協和廣場 (Place de la Concords),這是法國大革命的起源地,在廣場的角落供奉著王后瑪莉的銅雕像,廣場的四個角落聳立著巨大的石柱,石柱上雕塑著四個天使展翅的雕像,象徵著巴黎人民對王后瑪莉斬首後的罪惡感,以撫慰寧靜的心情懷念王后瑪莉的慘死,在這個協和廣場讓人感覺到死亡的嚴肅,這個廣場非常壯觀,高聳的天使石像配合著精緻的瑪莉王后,即使是川流不息的往來車輛,依然給人一種肅穆安靜的感覺,這是一個很好的慢跑路線。

我們從這個廣場往東北方向,走過羅丹 (Rodin) 公園,這裡展示著許多羅丹著名的石雕像,這些裸體的石雕像多半是男女裸體相互擁抱的雕像,在公共場合展示,曾經受到許多爭議,它的藝術價值遠比世俗的性感更迷人,最著名的當然是男女裸體相吻的石像 (The Kiss),這是一座男女戀人私奔外遇的寫實景象,羅丹三十八歲才成名,他的雕像因為過於逼真,足夠讓人看清雕像的人物,而引起雕像中的男女因此受到外遇的起訴,羅丹是十九世紀末期最出名的雕刻家。

羅丹從一八八三年起,有個女學生Camille Claudel,後來變成羅丹的模特兒及情侶,她的面像處處顯示在羅丹的雕像中,像The Kiss, The Gates of Hell及Fugit Amor,都是一她做為男女裸裎的題材,而羅丹始終無法放棄他的長期伴侶Rose Beuret, 一九一三年Camille Claudel以譟鬱症住進精神病院,一九四三年死於精神病院, Camille Claudelu在與羅丹分手後,Camille Claudel創作了許多雕像,如Sakountala, Waltz及 L'Age Mur,羅丹遺囑特別要求死後,把Camille Claudelu的作品一起跟他的作品在羅丹博物館展示。

走過羅丹公園後,遠遠看到凱旋門,在塞納河附近還看到飛鷹的銅雕像,那是通往拿破崙的退伍榮民院的地方,也經過一座像是老火車站的地方,我們好奇的進入,這就是奧塞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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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奧塞博物館在塞納河的左側,與許多巴黎的觀光點一樣都有許多地鐵或巴士路線經過,而這個奧塞博物館跟別的博物館不同,並不是因為它是一個新的博物館,它是一九八六年才正式剪綵啟用的,它的外觀看起來像六七層樓高的大倉庫,也像一座古老的公寓旅館,我在清晨慢跑的時候,由於我們下榻的旅館在塞納河右側,我在塞納河畔慢跑遠遠地就會看到對岸的這個奧塞博物館,等到我跑到博物館的外牆角落,依然看不出它是一座博物館,而它也盡量保持著建築物的原始風貌,這個奧塞博物館居然是從古蹟的舊火車站改建的。這個成功的古蹟維護與運用非常有創意而值得學習。

奧塞火車站是一八九八年由Victor Latourx (1850-1937) 所設計建造,為了配合一九零零年代巴黎的世界博覽會所興建,這個博覽會是法國一項隆重的國家大事,像巴黎鐵塔也是在那個時期為了博覽會而興建的,使巴黎建造成著名的觀光都市,而巴黎鐵塔在博覽會結束後,一直不知道要如何處理,也有的提議把它廢棄,最後才由民間團體以廢鐵稱重的方式把它買下,保留下來的,這個奧塞火車站跟巴黎鐵塔一樣,是當年巴黎博覽會最受矚目的旅遊點。

因為巴黎地鐵的整建與路線不斷延伸,奧塞火車站的使用一直持續至一九三九年,才被停止使用,以後變成巴黎的市區監獄,專門做為輕罪或待罪審理期間的看守所,後來也被改變成廉價旅館,但是它的外觀及軌道一直不曾改變,許多出名的法國電影像The Trial (1962, Orson Welles) 都以這個火車站做為影片拍攝的廠棚,在一九六零年代,巴黎跟許多歐洲都市一樣,有一股民風努力保留十九世紀的典型建築物,這個奧塞火車站的龐大建築物,在這種氣氛下免除了被拆毀的命運,法國第三共和的季斯卡總統 (Valery Giscard e’Estaing) 在一九七八年正式把奧塞火車站列為一級文化古蹟。

奧塞火車站的建築型式與歐洲許多古城市的火車站非常類似,幾乎和阿姆斯特丹及布魯塞爾的中央車站一個模式,奧塞火車站的特殊風格在紐約及華盛頓的聯合火車站都是模仿奧塞火車站的設計的。

一九八六年改變成奧塞博物館以後,雖然沒有羅浮宮博物館的多樣收藏及羅浮宮博物館的廣闊,但是,奧塞博物館的展覽以新潮前衛的作品為主題,有許多展覽品讓人看了會臉紅、會血脈奔騰,我們會不得不佩服藝術創作的震撼力,這個在羅浮宮博物館是感受不出來的。

奧塞博物館自然是收藏著羅丹原始的裸裎雕像的,從奧塞博物館的大門進入,是一個高聳空曠的大廳,可以感覺到是一個火車站的月台,一共有三個長大的月台,雖然鐵道已經被拆除,在第二月台上方的大型時鐘仍然保留地、準時地滴答滴答的走著,從第一月台到第二三月台的步道長廊也是依舊保留原樣,走道長廊則展示著畫作雕像。

奧塞博物館最受爭議的自然是一幅Gustave Courbet的「人之出(Origin of the World)」,一八六六年的油畫,畫出少女裸體下半身平躺著、兩腿深開,把陰部完全巨細無遺地畫出來,比照像更逼真,讓人看了會嘖嘖稱奇;奧塞博物館也展示著許多著名的歷史寫實名畫,像Jean-Auguste Ingress的「春泉(The Spring)」,也是一幅全身赤裸的少女肩膀提著倒落的水筒,貼真得筒內的泉水在不斷地流動著,而少女懷春的畫面非常讓人憐愛;奧塞博物館以寫實派的作品為主,不論是人物寫真或景物寫真,都能讓人駐足欣賞而久久不願離去。

我們看到了十九世紀中期 (1848-1870) 的寫實派作品、十九世紀末期 (1875-1886) 的印象派畫像及二十世紀初期 (1886-1914) 的反叛作品, 寫實派的作品還有Jean-Francois Millet (1814-75) 的拾穗 (Gleaners,1857) 及春之晨 (Spring,1868), Rosa Bonheur (1822-99)的春耕 (Ploughing,1849), Edouard Manet (1832-83)的簫童 (The Fife-Player, 1866)、野宴 (Luncheon on the Grass, 1863);印象派的作品有Degas, Renoir, Monet的藍色百合花 (Blue Waterlillies, 1916)及羅丹和情婦的雕塑品,如The Gates of Hell及成年 (Mature Age, 1893)。羅浮宮把一八二零年以後的藝術品都轉移到奧塞博物館,使奧塞博物館成為最具代表性的現代化博物館。

我們本來只想在奧塞博物館停留一兩個鐘頭的,我們一直停留了一整天,這是一個非常不一樣的經驗,我滿腦子都是一幕幕裸裎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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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出門旅遊常常是以悠閒的步調,隨性而行,沒有受時間的拘束,所以能夠去旅遊一般觀光客比較不熟悉的地方。

由於我們使用的是多日用的旅遊票,可以自由行動,我則常常透清早就在巴黎的大街小巷慢跑,享受著寧靜而詩情的巴黎街頭。我從外面慢跑回來後,才叫醒淑玲及文加,我們旅館的盥洗室是一個抽水馬筒,另外一個是專門供沖洗屁股或是熱盆浴的馬筒,等我們享受旅館的浴缸後,在自助早餐吃完後,總要在九點多才能夠出門。

有一次,我們出門以後,在地鐵內淑玲內急要找廁所,既無法趕回旅店,也無法在地鐵找到廁所,詢問往來行人,他們都不怎麼在乎的,我們只好找了一棟高樓大廈,這是一個現代化的百貨商場,大樓外面看不出什麼招牌,只有一幅幅巨型的模特兒廣告招牌,我們急急地往內衝,果然,在地下一層看到有廁所的指標,這裡的公共廁所非常乾淨,經常有人清洗,淑玲在洗手間,我和文加在附近等候瀏覽,在轉角的地方發現了熟識的廣告招牌,黃色的十分醒目,這是巴黎市區的麥當勞速食店,雖然我們剛吃完早餐,我們還是在麥當勞享用了一次漢堡及薯條。

我們在這個百貨大樓逗留了近一個鐘頭,我們再繼續搭乘RER轉往五英哩外的聖丹尼斯大教堂(Cathedrale St. Denis),這個教堂在巴黎市郊的聖丹尼斯。

聖丹尼斯市是法國的古城,在法國大革命以前的法國君王從一一二二年以後,他們國王的登基及國葬都在這個大教堂內舉行,這個教堂是法國及歐洲最著名的哥德式建築,有人考證哥德式建築革命就是一一三六年由聖丹尼斯的Abbot Suger開始的。聖丹尼斯大教堂代表著建築設計的一個重要轉折點。

聖丹尼斯大教堂以精緻的圖案及調和的色澤而出名,教堂的座椅及門窗雖然有些老舊,在教堂內卻擺放著法國歷代王室成員的一具具真人遺體,他們的遺體把心臟及內臟器官清除後,在鑄造成真人的模型,橫躺在石床上,他們的穿著、桂冠及服飾都完整地保留著,而每個人的雙手則合十地默拜著,按照著帝王的年代身份安放一起,這是一個很特殊而肅靜的教堂墓地。

在這裡順著十二世紀的朝代,可以看到幾個歷代的王室及王妃,有Dagobert、 亨利二世、凱莎琳王妃、Pepin the Short、Charles Martel,路易十二及法蘭西斯一世,他們的家屬與成員都永遠地在一起,即使法國大革命曾受到縱火破壞,大致上都還很完整的保存著。

這個聖丹尼斯有不一樣的民風,也有許多法國文化的傳統活動,一九九八年的世界足球錦標賽就在這裡新蓋的足球場舉行的,我們也參觀了聖丹尼斯市的小市街,沿路都是擺地攤的雜貨店或雜耍攤,有的在玩樸克牌的抽賭,明明知道是障眼法的騙局,許多人還是會下場賭賭自己的運氣或智慧,這裡雜貨店的藝品或紀念品似乎比巴黎市區要便宜許多。

我們又看了一個不一樣的城市,然後我們轉往聖哲緬 (St. Germain) ,這也是一個Chateau,法國幾乎到處都是Chateau,其實是碉堡或宮殿的通稱,我們要去的地方就是拿破崙專門替他的情婦(Josephine)興建的別墅,這塊地是Josephine在拿破崙第一共和買下來的。

我們坐火車在the Grande Arche de la Defense下車再轉搭公車到Malmason,公車站和火車站相連,從火車站出來,即可以轉往公車站,這應該是一個大站,有許多路線,我按觀光指引的圖書,找到了我們需要搭乘的二五八號公車,搭車的很多,我們卻很容易找到了三個座位,沿途靠窗欣賞巴黎市郊小城的風景。

公車乘客上上下下,巴黎以公車代步的居民不少,我們大約三十分鐘就到了下車站,下車後順著路標,轉進一個小巷,只能容納一部車輛單向行駛,前來觀光的遊客稀少,我們是僅有的幾個人,這個小巷的兩側沒有住家,只有三兩間像托兒所之類的小學校或公寓,也是靜悄悄地,我們繼續在小巷走著,路面的水泥有些破舊,兩側的路樹長得非常茂盛而蒼翠。大約十多分鐘後我們到達了一個小亭子,這是出售門票的管理亭,上面寫著開放時間是上午十一點至下午四點,我們抵達的時候早已超過十一點十五分,卻沒有看到管理人員,我們等候了一些時間,才有人從後面的小房間出來招呼我們,門票是一張三元。

進入這個別墅後,是一個美麗的花園,地面花埔都保持著原始的模樣,沒有水泥地,卻是整理得非常平坦,沒有灰塵,大概十九世紀的Josephine或訪客的馬車必須要在門口的小亭下馬後再步行前往,一棟三層樓的別墅公寓,鑲上金黃色的門窗,遠遠地呈現在眼前,我們順著花園的步道向別墅前去,別墅的正面就是一道鐵門,門上也是鍍金的鑲邊,這個鐵門也是老舊而堅實。

這個情婦Josephine是個離婚婦人,在別墅內有許多幅情婦的畫像,長得的確是豔麗而豐滿,她的身材也比拿破崙的五呎身材高許多,別墅內展示著拿破崙的戰袍及服飾,她們使用的餐具及房間寢具,這棟別墅在一片草原上,曾經是拿破崙渡假休憩的地方,只有Josephine的若及若離,才能夠使拿破崙為之傾倒,後來,拿破崙雖然把她遺棄,拿破崙戰敗被放逐荒島的時候,唸唸不忘的還是他的情婦Josephine。

從別墅的二樓可以看到後花園的池塘、馬廄及一條小溪,我們看完室內的佈置及裝潢後,即到後院花園散步享受古色古香的小森林,別墅的建築像一座堅強的雕堡,外面有一道壕溝,只要把入口的城門及邊門關閉,外面的壞人是沒有辦法進入的。別墅的採光卻很明亮,不會有陰森森的感覺。

這個別墅城堡秀麗而雅致,讓人心曠神怡的世外桃源,我們一直到傍晚才不捨的離開。